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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市夷齐文化研究会有关具体研究工作情况汇报
作者:李良戈    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369

唐山市夷齐文化研究会有关具体研究工作情况汇报

 

各位专家、各位领导、各位理事:

大家好。

我向各位汇报的内容是“孤竹国新考”。

孤竹国之谜,历经千载。经历代学者,特别是近年来唐秦两市有关专家学者的共同探究,孤竹文化研究有了长足的进展。然而,要想缩小和确定“孤竹城”的研究范围,单就文献史料记载而言,还无法定位其确切的地理位置。因此,孤竹国文化、政治、经济中心,即“孤竹城”的探究,期待新的资料发现。

长期以来,身处孤竹国重地的我们,除梳理有关孤竹国文献资料,对《汉书·地理志》、《滦州志》、《永平府志》等史志所记载的“清节祠”遗址、“孤竹君祠”、秦皇岛市的卢龙古城,以及卢龙城南的蔡家坟等商代遗址,进行了实地走访和探查。并对当地有关伯夷叔齐的传说故事,作了影像资料的收集保存工作。在野外探查和走访中,我们看到民间散落的很多有关孤竹国的资料。这些新资料的发现,为我们探寻孤竹国都城,提供了文献以外,极为难得的珍贵物证。

其中的玉圭、玉璋、玉璧、玉钺等礼玉重器,不仅自带“身份证明”,而且通过自身携带的“玉文字”,向我们讲述着“孤竹君”的祭祀、战争、天文、军备、渔猎、农耕等鲜为人知的历史故事。这些礼玉重器在唐山滦南的集中出现,将为“孤竹城”的探究,找到了方向,界定了范围,为今后的科学考古发掘工作,增添了实物依据。

下面,我把个人的粗浅认识,依次汇报:

一,历史文献记载的孤竹

“孤竹”,亦作“觚竹”,最早见于殷墟甲骨文和商代金文。

据《尔雅·释地》记载:“觚竹、北户、西王母、日下,谓之四荒。”

《竹书纪年》记载:“二十一年春正月,诸侯朝周。伯夷、叔齐自孤竹归于周。”《史记·夷齐列传》又记:“伯夷叔齐闻西伯昌善养老,盍往归焉。”

此外,向《管子》、《汉书·地理志》、《魏书·地形志》《水经注》、《太平寰宇记》、《寰宇通志》、《大明一统志》、

《永平府志》等文献资料,对孤竹皆有记载。

通过以上文献记载,我们对“孤竹城”的方位、地理环境,有了这样的理解和查证:即汉代以后大部文献记载的“孤竹城”,其实就是今滦县、卢龙、迁安三县结合部的,今滦县油榨镇孙薛营村北的夷齐庙遗址。而历史上真实的“孤竹城”,依然是踪迹难寻。

二,      当代学者对孤竹国的探讨考证

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李学勤先生的《试论孤竹》,分别从文献中的孤竹、金文中的孤竹、孤竹与夏家店文化三方面对孤竹国进行了较为全面的论述。

其中,李学勤先生在“孤竹与夏家店文化”篇章,以河北、京津、辽西三地的出土文物,与历史文献作了对比研究,得出了“孤竹城在今河北卢龙县境是没有疑问的”,以及“商、周两朝在此都曾建立诸侯国,传入了中原文化。商朝分封有中心在卢龙的孤竹国”的结论【据《中国孤竹文化》】。此论,是值得商榷和探讨的。

其一,李学勤说“孤竹城在今河北卢龙县境是没有疑问的”,缺乏物证依据和文献资料支持。因今天的卢龙,不是隋代的卢龙,隋代以前的卢龙,一般指的是今喜峰口一代的卢龙要塞。卢龙县之名,始于隋代,而隋代的卢龙县治所,不在今天的秦皇岛市卢龙县境内,隋代的卢龙县治所在肥如城,肥如城在今天唐山迁安市的夏官营镇一带。故而,此说有误。

其二,李学勤说“【……商、周两朝在此都曾建立诸侯国,传入了中原文化。商朝分封有中心在卢龙的孤竹国,……】论点,也是不准确的。因为到目前为止,学术界还没有找到殷商文化的源头所在,所以无从说“传入了中原文化”。现在公认最早的中原王朝,就是商朝,而商朝的源头在哪里?还没有找到!孤竹“传入了中原文化”之说,没有依据。

其三,当时的殷商是强势文化,虽说我们今天还没有最终发现殷商文化的源头,但有一个共识在当下学术界是一致的,那就是殷商文化起源于北方。殷商文化早期的活动范围,学术界也基本界定于燕山南北和长城内外的广大地区。所以,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设想,既然“甲骨文”和史籍都记载孤竹与殷商关系密切,又同属于子姓,孤竹国中心地带又在殷商文化源头的核心区域——即学术界所公认的“燕山南北和长城内外”的“殷商源头”之内。那么是否殷商文化的起源就蕴含其中呢?对于这样一个新的学术观点,我想是值得我们进一步为之探索的。

当代著名的美籍华裔学者,人类学、考古学家张光直说:“我们逐渐发现从我们几十代的老祖宗开始便受了周人的骗了;周人有文字流传下来,说中原是华夏,是文明,而中原的南北都是蛮夷,蛮夷没有留下文字给他们自己宣传,所以我们几十代的念书人就上了周人的一个大当,将华夷之辨作为传统上古史的一条金科玉律,一直到今天才从考古学上面恍然大悟。”此说,解放了我们固有的“中原文化”中心论观点。中华文明应似星罗分布,自然生成,依据自然条件,“水退人进”,在水美土肥地域,逐步茁壮发展起来的。这一观点,也在近年的考古发掘中,得到了证实。据此,我们可以大胆的设想,孤竹国中心之地,或许就是殷商文化的源头。

此外,秦皇岛市康群教授的《孤竹国浅探》、历史学会郭继汾会长的《孤竹国初探》、地方志编办公室康占忠的《孤竹国考证》,以及我市已故学者唐向荣先生的《孤竹城究竟在何处?》、历史学会名誉主席王士立先生的《孤竹国历史文化综述》、裴广才先生《伯夷叔齐的直系后裔仍在滦州生息》等著述,从不同角度,探索了“孤竹城”所在,弘扬了夷齐精神。

 

三、孤竹国玉礼器的惊世发现

 

(一)、发现过程

长期以来,唐山滦南大马庄及其周边的村民,经常在农业生产或大风、大雨过后,在田间地头,捡拾到一些金银器物。日久天长,地表浅层遗物渐渐稀少,村民们便开始在农闲时,翻土寻宝!这就是被当地村民称为古战场的,大马庄小贾庄的周边农田。

在滦南的城市扩展、唐港高速路、滦海公路、迁曹铁路的基础建设中,土石方用量巨大……莲台寺商代遗址等“土台”、“高地”,消耗殆尽。传说中的古战场,传出了有人捡到了“金盔金甲”等高等级文物。随访中,我们看到是辽金时期的一些文物。如:金马驹,金项圈等,典型北方契丹文化的珍贵饰品。从这种意义上说,我们认为,这里远非长期以来传说中的古战场,这里应是,辽金时期的豪华贵族墓葬群。

(二)、试读孤竹“玉器”

以下有关“孤竹国”玉石器物的试读和考据,全部参考于《甲骨文合集》、《殷墟甲骨文刻辞类篆》和《新编甲骨文字典》。

1)、命名“玉文字”

大家都知道,我国自殷商以来,文字从“甲骨文”、“金文”、“石鼓文”等,逐渐演化为我们今天的简化文字。简而言之,“甲骨文”,是指刻于甲骨之上的文字,所以称之为——“甲骨文”。“金文”,是把刻于或铸在青铜礼器上的铭文,称之为金文。“石鼓文”,先秦刻石文字,因其刻石外形似鼓而得名——石鼓文。

据此,我们把在唐山滦南境内发现的、琢刻于玉石器物上的文字和图画,暂定为“玉文字”。在以下和今后的行文考据中,凡遇“三代”以上玉、石器物上的“文字”,都以“玉文字”称之。

2)、孤竹君玉圭世系考

高祖墨平头玉圭

 

祖丙双肩突首玉圭

祖煜双肩突首玉圭

 

 

父丙双肩突首玉璋

以上玉圭、玉璋,我们分别试读为:(1于高祖墨;(2于祖丙;(3于祖煜;(4于父丙。

以上“于高祖墨”等玉圭、玉璋,是在唐山滦南程庄镇大马庄区间发现的、玉文字礼玉重器。这批礼玉器的发现,不仅把孤竹国的研究范围,圈定在了唐山滦南县的大马庄区间,同时也把千年存疑的孤竹君姓氏,由传说中的“墨台氏”、“墨夷氏”、“默夷氏”、“目夷氏”等,锁定为了墨氏。

“義于高祖墨”中的 “義”、“于”两字,《说文》释义:“己之威仪也。从我羊。”羊,代表和善吉祥。 故“義”又指正義、公平、公正、合理而应该做的

在此,我们认为“”可作为应当、应该之意。

“于”在《说文解字》中释为:“,於也。向气之舒。”,介词“于”早在甲骨文中就已大量出现,西周以后,随着介词“於”的出现,“于”的一些用法逐渐被“於”所代替,

于高祖墨”中的“于”字,在此,我们作为介词——“给”字。

于高祖墨”,试读为:给高祖墨的祭祀是应当、应该做的。以此类推,给“祖丙”、“祖煜”、“父丙”的祭祀,都是应当和应该做的。

祭祀是华夏礼典的一部分,更是儒教礼仪中最重的部分,礼有五经,莫重于祭,是以事神致福。祭祀对象分为三类:天神、地祇、人鬼。天神称祀,地祇称祭,宗庙称享。 

古代中国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祭祀有严格的等级界限。天神地祇只能由天子祭祀。诸侯大夫可以祭祀山川。士庶人则只能祭祀自己的祖先和灶神。

万物有灵,形成多神崇拜。中国古代宇宙观中,最基本的三要素是,天、地、人。《史记·礼书》说:“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师,是礼之三本也”。

孤竹君的先祖们,被奉若神明的琢刻在了玉礼器——玉圭之上,让他们享受神明般的祭祀待遇。这些珍贵的玉文字礼玉重器,依据《礼记》记载,都应是供奉于宗庙或祭坛内的圣物,而非常人可视之物。依此推论,既然“孤竹君”先祖、宗庙或祭坛,皆在唐山的滦南境内,那么“孤竹城”很有可能就在祭坛的附近,或者说“祭坛”很有可能就在“孤竹城”内,如同北京故宫,清代皇家祭祀先祖的太庙,就在宫墙的东侧。

商代之所以能够得到证实,关键是在河南安阳,发现了大批甲骨文,且这些甲骨文,填补、印证了商代帝系和社会状况。而夏朝之所以没有得到国外学者的承认,主要原因是考古发掘还没能发现夏朝的文字。

唐山滦南有关“玉文字”玉圭、玉璋、玉钺等玉文化器物,为国内乃至世界首次发现。其所蕴含的历史信息,彰显的孤竹国玉文化,有着极其鲜明的地域风格。其珍贵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为我们探究孤竹文化和界定“孤竹城”范围,提供了不可多得的珍贵物证。

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孤竹城”,很有可能就隐藏在唐山的滦南境内。

3)亚微玉圭考释

“亚微”玉圭

 

 

 

 

 

 

以上四件玉圭,我们分别试读为:“亚微岁”、“亚微燎五牛”、

“亚微封玉”、“亚微册”。

 

 “亚微册”平首玉圭

“亚微”,一说是孤竹国族徽;一说为孤竹国君“父丁” 的官号。如辽宁省凌源县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所发现的一批窖藏中,就有被李学勤先生所认定的——“孤竹亚微罍”。

 

“亚微册”玉圭的“册”字,象编简之形,古人无纸,著书于竹片或玉石片上,用绳子把写好的竹片按照顺序相互编连起来,即成书册。

据《说文》释义:“册,符命也,诸侯进受于王也,象其扎一长一短中有二编之形,从册,古文册从竹。”意思是以竹为册。

   另据《书•多士》记载:“惟殷先人,有册有典。”卜辞作简册。“亚微册”,直译——就是亚微书册。

    玉圭,是古代帝王、诸侯朝聘、祭祀、丧葬时所用的玉制礼器。为瑞信之物。据《周礼春官典瑞》记载:圭有大圭、镇圭、桓圭、信圭、躬圭、裸圭之别。 《说文》中称的“剡上为圭”,指的是上部尖锐、下端平直的片状玉器。圭来源于新石器时代的工具石铲和石斧。因此,今天考古学界将新石器时代至商周时期的许多玉铲及方首长条形玉器,都定名为圭,然标准的尖首形圭,始见于商代而盛行于春秋战国。玉圭是上古重要的礼器,被广泛用作“朝觐礼见”,标明等级身份及祭祀盟誓的祭器。战国以后,圭在社会上就不再流行。各代帝王在遵循古制、点缀朝廷的威仪时曾制造过,但多数没能流传下来。今天我们所能见到的玉圭,基本上都是商周至战国时期的遗物。

   从这种意义上说:所见“亚微册”玉圭,应为孤竹君祭祀“书册”所用的礼器,祈求神明护佑的圣物。同时,唐山滦南所见“亚微册”玉圭,也印证了史书记载的“惟殷先人,有册有典”的真实存在。(《新编甲骨文字典》112页)

   

“亚微封玉璜”平首玉圭

   “亚微封玉璜”玉圭的 “封”字,象封土成堆,植树其上作为经界,示封疆之意。据《新编甲骨文字典》360页。《说文》释义:“封,爵诸侯之地也,从之,从土,从寸,守其制度也,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

玉璜:玉璜的形体可分两种,一种是半圆形片状,圆心处略缺,形似半璧;另一种是较窄的弧形。在中国古代,玉璜与玉琮、玉璧、玉圭、玉璋、玉琥等,被《周礼》称为是“六器礼天地四方”的玉礼器。六器之中的玉璜、玉琮、玉璧、玉圭等四种玉器,历史最悠久,早在新石器时代就已出现。

这件“亚微封玉璜”礼器在唐山滦南境内的发现,无疑为探寻孤竹国历史轨迹,再次提供了重要物证。

   

 

 “亚微岁”平首玉圭

    “亚微岁”平首玉圭的“岁”字,据《新编甲骨文字典》78页释义:从戌,从两止,象斧钺形,止象人足形,会人牲被肢解之义。岁祭之岁用如嵗,乃杀生之祭。金文繁简与甲骨文同。《说文》“岁,木星也,越历二十八宿,宣编阴阳,十二月一次,从步戌声”。惟木星也,卜辞作季节。

由此而知,“亚微岁”玉圭,极有可能就是3000年前孤竹国先民们,每年“杀生之祭”的圣物。“亚微岁”玉圭的释义,为我们探寻唐山文脉,锁定“孤竹城”范围的研究,再次增添了新的物证。  

“亚微燎五牛食”平首玉圭

   “亚微燎五牛食”平首玉圭的“燎”字,甲骨文从木在火上。《说文》:“燎,柴祭天也,从火。”《正韵》释燎:“燎,燔柴祭天也。”

   “牛”,《说文》释义:“牛,大牲也”。《礼曲礼》记为:“凡祭宗庙之礼,牛曰一元大武”。卜辞中多用作祭牲。

    “食”,向豆有食物。《说文》:“食,一米也。”商周以前的中华先民,一日两餐。早餐称为大食,晚餐称之为小食。不仅如此,“食”在三代以前,还作为记时之用。

    “亚微燎五牛”据此释义为:孤竹先民在祭天的时候,点燃干柴,用五头牛为大牲,献于上帝大食、小食,祈求上帝降福苍生。

唐山滦南境内,玉文字“亚微”系列玉圭的集中出现,不仅以实物和文字的形式,真实生动地记录了,孤竹国民的祭祀活动,同时也印证了“惟殷先人,有册有典”典籍史料所记属实。由此,侧面佐证了我国远古典籍作为信使的可靠性。

4)中师、左亚旅玉钺考

 

以上玉钺,我们试读为:“中师”、“左亚旅”。

所见唐山滦南境内的另两件商代玉器分别是:“中师”玉钺;

 

“左亚旅”玉钺。

 

    “中师”、“左亚旅”玉钺,其材质与8000年前兴隆洼文化的玉珏、红山文化的玉龙同属一个玉种——即产于我国辽宁岫岩的河磨玉。拿今天的国家标准来衡量该玉,其品质与新疆和田美玉同等质地,同属透闪石类。该玉黄、白、糖色皆具,在当地属于带有糖料的透闪石类“黄白”玉种,因此,又被属地称之为——黄白老玉。

王者有三军,中师左、右军。“中师”、“左亚旅”玉钺在唐山滦南的发现,表明滦南大地3000年前就是军事重镇和政治中心,因为三代时期只有王畿之地才有军队,王畿之地既是文化政治中心,又是经济中心。

   所见唐山滦南境内发现的商代“中师”、“左亚旅”玉钺,不仅反应了商代孤竹国完备的军事体系,而且在我国已知的战汉三军思想体系上,又把我国的三军体系研究推到了商代。

“中师”、“左亚旅”玉钺这一宝贵实物资料的发现,为解读孤竹文化、定位“孤竹城“,以及最终揭示孤竹国千古之谜,从军事方面给予了实证。

唐山滦南大马庄、殷坨子等地,惊世发现的玉文字孤竹君先祖系列玉圭、“亚微”系列玉圭、以及“中师”、“左亚旅”玉钺,以玉文字实物资料,佐证了孤竹君谱系、“孤竹城”的存在范围、军备情况以及“惟殷先人,有册有典”的真实存在。

据此,我们有理由推论,唐山滦南的原大马庄乡区间,极有可能就是孤竹国的王畿之地——即“孤竹城“的所在地。

 

四、     滦南发现“孤竹君胄裔”墓志

 

    唐山滦南不仅在过去发现了 “玉文字”玉圭、玉钺等有关孤竹国的实物证据,而且近期又发现了一百余件西汉、东汉时期的墓志。这些墓志中,既有左、右部伍长,左、右部什长,左、右部屯长,别部屯长、郡什长、右部司寇、功曹、兵马掾、别部曲户侯、左部军侯、乌桓校尉、别部司马、率众长的墓志。又有度辽将军别部屯长、辽西郡猪突豨勇、辽西左校骑仕、辽西郡左部掾帅、辽西大尹从事等一大批将士的墓志。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些新发现的两汉墓志中,还有一件是“孤竹君胄裔”的墓志。

        (上图为 墨际墓志)

该墓志,长约26.5cm,宽约13cm。材质为黑色沉积岩类的泥质岩,石质细腻光滑,适于作打磨。

墓志铭文150字,边款15字,铭文刻有:“汉故辽东郡都尉墨君冢志 君讳际 字来假 无虑人(今辽宁北镇人)本孤竹国之胄裔也 菅夷吾北伐 其先祖迁拜辽东 君少有才艺 习诗书 闲弓马 志节清俊 时莽篡汉 数征不就 侶耕自给 大汉中兴 拜襄平县尉 三胡寇边 迁太守祭公 嘉其勇略 擢为郡都尉 建武二十一年秋 随太守击掳 中矢亡故 春秋五十 呜呼 何人不死 英彦惨悽 颂曰 颍川洗耳 清雪见闻 难年采就仁德 秉国乃有斯人”。

墓志铭文除特别记载了“墨际”都尉是孤竹君的嫡系子孙,记述了这位孤竹君后裔,少有才艺、志节清俊、忠勇、武略过人,还记载了“其先祖迁拜辽东”的事迹。王莽篡汉时,数次征用不为所动,躬耕自给。表明了其传承祖先伯夷、叔齐,忠孝节义的风范,彰显了夷齐清风。其先祖很有可能就是武王伐商后,迁避辽东的“孤竹君”。

按照我们民族的丧葬之“礼”和民间习俗,一般情况下,人死之后,都要葬在自己祖坟以内,被看成是和地下的家族团圆。因病或其他情况客死他乡的族人,家族一般都派人迁葬故里,以视团聚。

辽东郡治(今辽阳市)距离唐山滦南,千里之遥。我们设想:“墨际”故里若不在滦南境内,这千里大地,有多少风水宝地,埋不下英雄忠骨,何以在“偏居一隅”的滨海滦南,为英雄建一墓冢呢?反之,只有“墨际”都尉是孤竹君的嫡系子孙,滦南是其故里,英雄归葬故里,才符合当时的丧葬之礼和民间习俗。时至今日,这种传统观念,依然深深的根植于我们的骨髓,千古未变。

“墨际”将军归葬故里,坟墓高大,彰显着其先祖的显赫声名与荣耀。将军战死辽东,“冢志”却在滦南出现,这本身就是一次重大的发现。而且其墓志记载“本孤竹君之胄裔也……其先祖迁拜辽东”等。因此,我们推论,唐山滦南应是“墨际”将军的家乡,换而言之,唐山滦南就是孤竹君所居之地——即“孤竹城”的所在地。

综上所述,唐山滦南所发现的盟书、墓志铭等历代遗珍,除向我们无声的讲述了,唐山滦南大地的千年历史,又似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两汉时期鲜活的军团。它们的集体出现,不仅为我们推论“孤竹城”在唐山滦南这一新的史学观点,提供了依据。也为长期以来,有关孤竹文化研究,文献以外资料匮乏的局面,增加了新的历史物证。

这些千年墓志的集体发现,不仅为研究唐秦、京津地域的两汉历史文化,提供了宝贵的实物资料,为研究辽东地区两汉的边疆历史,提供了依据,也为《汉书》、《后汉书》作为信史,补充了实物佐证。

唐山市夷齐文化研究会成立自今,各项研究工作都在扎实的进行。我们自豪地向诸位报告:通过我们多年艰苦的探索研究,发现了“孤竹城”在唐山滦南的一些实物证据,相信随着考古探查和正规发掘的介入,千年“孤竹城”之谜,或将在唐山滦南境内揭开。今借唐山市夷齐文化研究会理事会召开,以及学术研讨会之际,把所见有关唐山滦南发现的,“义于高祖墨”玉圭、“亚微”玉圭,两汉盟书、墓志铭等文化资料系列图片,于诸位专家学者和同仁们共同分享,以期共同探究孤竹文化,殷商文化之源流,为早日揭开孤竹国之谜,弘扬夷齐精神,携手奋进。

以上是我们对所见唐山滦南发现的“义于高祖墨”玉圭、“亚微”玉圭、“中师”、“左亚旅”玉钺系列,以及两汉盟书、墓志的展示和浅显认识,权当是抛砖引玉。

期望广大理事们,各尽所能,为保护家乡夷齐文化资料,出力献策;

期盼有关专家学者、社会同仁,更多的关注“孤竹城”,关注夷齐文化;

希望研究会领导和顾问们,常来指导工作。如能将此次研讨会内容,通过诸位领导的推介,在省市乃至国家层面的媒体上得到传播,这既是唐山市夷齐文化研究会与外界的一次研究成果展示,更是传播和彰显,唐山历史文化积淀丰厚的,一次握手。

谢谢大家!

                       李良戈

                       2014/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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